比特币可以触达一百万家商户，但为什么人们还是不愿意花它？

通过 Square，比特币支付已覆盖超过 100 万家美国卖家；不过，推动网络大部分支付软件开发的团队表示，日常消费仍然十分稀少。Spiral 于 10 月 27 日发布的报告，是来自 Block 旗下开发团队的一份少见而坦率的评估：过去七年里，更易用的 Lightning 工具扩大了比特币可以被使用的场景，却没有给大多数持有者一个在这些场景里使用它的理由。

• Spiral 表示，超过 100 万家美国卖家可以通过 Square 接受比特币，不过并未公布这些商家的交易笔数。
• Square 的结账流程默认会把比特币兑换成美元给商家，是否花 BTC 由客户自己决定。
• Block 在 9 月为 x402 增加了 Lightning 支持，而该协议披露的活动大多使用美元稳定币。
• Lightning Labs 10 月更广泛开放了其 Wavelength 服务，初始余额上限为 300,000 satoshi。
• Spiral 正在征集为期五年的提案和支付数据，以测试激励、新产品或共享通道是否会改变重复使用情况。

这种对比在收银台上很明显。卖家可以展示比特币选项，但一整天都没有收到一笔比特币支付。一个把比特币作为长期持有资产的客户，可能会觉得把它花在午餐上没有意义，因为刷卡会从一个已经用于日常开支的账户里扣美元。Square 可以通过自动兑换收款来消除商家对比特币价格波动的敞口，但它无法决定客户愿意放弃哪种货币。

在一篇题为《比特币支付的漫长道路》的报告中，Spiral 认为，这一缺口主要是需求问题。这个结论值得仔细看，因为“已启用商家”和“已完成交易”常常被并列摆放，仿佛前者自然会导向后者。关于那 100 万卖家，并没有可公开对比的支付量或重复购买数据。除非有这些数据，否则“覆盖面”只是分发能力的衡量，而不是收银台上的采用情况。

商家数量描述的是选项，不是销售

根据对该推广的报道，Square 的上线让大约 100 万家美国卖家能够接受比特币。符合条件的商家可以接收 Lightning 支付，并默认收到美元，兑换在支付流程中完成。若卖家不想接受比特币，也可以选择退出。对餐馆或商店来说，这种安排大幅减少了原本需要承担的工作：寻找软件、监控汇率，以及决定如何管理波动的收款。

但这也让数字对读者来说变得模糊。符合资格并已启用，并不等于收银台上醒目地摆出了比特币支付按钮、收银员受过培训，或者真的有顾客用这种方式付款。100 万家商户即使一笔比特币销售都没有，也仍然是 100 万家已启用商户。反过来，只有少数活跃商家，也可能贡献了几乎全部支付量。若没有按商户群体划分的已完成交易数量和金额，就无法从 Square 的覆盖范围得出任何结论。

这种区分对 Block 自身的产品逻辑也很重要。一个集成式选项可能让卖家省去安装单独比特币终端的麻烦。即便即时需求很低，让该选项可用的边际成本也可能很小。这可以是一种合理的长期分发策略，但不能作为比特币已经取代银行卡或现金的证据。Square 和 Spiral 都处在更广泛的 Block 生态中，但这份报告对比特币作为货币的雄心，不应被误认为是对 Square 用户实际支出的独立审计。

即便客户用比特币付款，商家也可以收到美元。这解决了一个关键的会计问题，因为企业的房租和工资通常都以美元计价。但这并不能证明商家开始持有比特币，或者客户与供应商之间已经形成了比特币经济。支付处理方可以先把卖家结算成现金，再在后台买卖比特币。真正有用的客户指标，是结账时实际用比特币支付的比例，而不是能显示按钮的门店数量。

更可比的统计应当显示：在某个特定月份里，有多少卖家至少完成过一笔比特币销售，有多少卖家有重复销售，总交易额是多少，以及这些购买占所有 Square 支付的比例。它还应区分退款和失败尝试与已完成销售。仅仅报告一个可选设置或卖家目录，而没有这些分母，无法回答 Spiral 提出的需求问题。与此同时，缺少公开数据也不应被直接解读为“没人使用这个功能”。

为什么持有者会选择美元

比特币的长期投资叙事，反而削弱了它的短期消费叙事。一个预期币价会上涨的人，可能更愿意用自己已经持有、用于日常账单的货币付款。这个偏好并非绝对，持有者也可以在花掉之后再补回比特币。但补回意味着还要再买一次，并可能带来价差、转账步骤和记账负担。刷卡通常不会让买家去考虑用于买菜资金的未来价值。

对以美元定价的商家来说，比特币波动还会带来额外的兑换选择。Square 默认以美元结算，消除了卖家大部分敞口，这是重要的产品改进。直接收到并持有比特币的人，仍要承担从销售到后续支出之间的市场风险。客户在结账时看到的是美元价格换算成 BTC 金额，而汇率可能自其买入以来已经变化。稳定币则在两端都提供美元计价单位，不过其发行方、储备和赎回安排会带来不同风险。

美国税务处理又增加了一步。美国国税局（IRS）关于数字资产的指引将用数字资产支付的购买视为一次处置，可能产生收益或亏损。一个以低于花费时价值买入比特币的人，即使只是小额消费，也可能需要计算差额。是否需要纳税，取决于个人的成本基础、持有期限和更广泛的情况；但记账义务本身，仍可能让这种体验不像花美元那样简单。

与刷卡的比较，常常只围绕卖家的处理费展开。更低的网络费用并不会自动带来更低的总成本。客户可能已经为获取该币付过成本，在补回时还可能面临兑换价差，并且需要处理处置记录。支付处理方和卖家也要承担把收到的比特币转换成美元以及处理退款的成本。可信的费用比较，应当从资金来源到结算完整追踪同一笔购买，而不是只比较刷卡商户费率和 Lightning 路由费。

Spiral 将美国税收规则视为一个障碍，并询问政策变化是否能让小额支付更容易。拟议中的 de minimis 免税门槛需要立法、明确生效日期以及符合条件的限额；希望有这样的豁免，并不等于当前已经存在豁免。就目前而言，即便钱包和商家都支持比特币，重视简单记账的消费者仍可能选择美元。支付设计无法通过改变结账页面来抹去这种法律差异。

Lightning 让比特币支付更容易使用

Lightning 让参与者可以通过支付通道转移比特币，而不必把每一笔小额支付都直接写入比特币区块。自早期部署以来，网络已经成熟，钱包也越来越多地把通道管理和流动性隐藏在用户界面之后。Spiral 的报告称，如今把托管式比特币集成进应用，所需努力已接近托管式稳定币；而大规模运行自托管服务仍然更困难。这些说法反映的是开发者的工作，而不是人们在商店里选择 BTC 的数量。

更好的用户体验可以消除那些原本会让有意愿的客户放弃的障碍。可重复使用的收款地址、更清晰的金额、恢复方式以及单一二维码流程，如果应用本来就想推动比特币支付，这些都很重要。但支付偏好还取决于买家得到什么，以及商家要求什么。一次技术上成功的转账，并不能告诉我们同一个买家下周是否还会回来。一个能顺利完成首笔交易的钱包，是形成重复交易的必要条件，但并不足以创造重复交易。

这笔交易可以通过 Lightning 路由，但经济意义上的支付仍然以美元计价。Spiral 区分了“比特币作为通道”和“比特币作为客户选择花费的货币”。如果一个钱包把客户的美元余额转换后结算 Lightning 发票，那么比特币基础设施确实承载了价值，但客户未必是在动用比特币储蓄。两种用法都可能重要。若把它们合并成一个“比特币支付”总量，就会掩盖正在讨论的具体采用问题。

当商家默认收美元时，也会出现类似的模糊性。客户花的是比特币，满足了支付使用的一种衡量；但商家选择的是传统记账单位。如果目标是让比特币成为家庭之间常见的交换媒介，那么客户侧的消费就直接相关。如果目标是建立可承载不同货币的开放结算基础设施，那么通过 Lightning 完成的美元支付也算。Spiral 的报告支持这两个目标，但明确表示应分别衡量。

最强的反对观点是：对于许多人仍把它当作储蓄资产的资产来说，日常消费时机还未成熟。随着市场深化，比特币可能会变得不那么波动；而面对本币不稳定的用户，自己保管资产也可能比美国购物者更有吸引力。Spiral 承认了这一点，并没有假设每一枚未花出的币都意味着失败。要比较这些观点，需要地理和时间维度上的证据：在优势最大的地区，支付是否在增长？当初始激励结束后，用户是否还会继续支付？

稳定币已经进入结账流程

早期的 Shopify USDC 试点表明，一个成熟的电商平台可以在商家熟悉的软件中加入美元代币选项。是否可用本身并没有说明有多少买家选择了它。它对比特币的意义在于分发：支付方式正越来越多地内嵌到卖家已经在使用的工具里，因此竞争的不只是客户偏好的资产，还有表达这种偏好的结账界面。

美元支持的代币解决了以美元定价商品的商家所面临的计价单位问题。包括 Stripe 和 Shopify 在内的提供商都已构建稳定币支付选项，而 PayPal 也在运营自己的美元代币。稳定币客户仍然需要钱包、获取代币的方式，以及愿意接受它的商家。实际差别在于，标价 10 美元的商品不必在下单与结算之间，因比特币余额波动而重新定价。

稳定币并不会让发行方风险消失。用户依赖储备、托管和赎回规则，而发行方也可能因法律或运营要求限制访问。比特币的自托管模式，在某些人希望在不依赖美元代币发行方的情况下转移价值时，可能更有用。因此，选择会因地点和用途而异。Spiral 更直接的担忧是：随着熟悉的支付提供商在新集成中选择美元代币，开发者和商家可能会先围绕这些界面形成习惯，而比特币的可比选项还没到达他们的客户手中。

顺序很重要。一个已经接受银行卡和美元的平台，可以加入美元支持的代币，而不必教商家新的定价语言。Spiral 认为，比特币支付选项也可以被同样容易地集成，但客户在付款时仍必须偏好它。第一批支付通道并不注定永远胜出。不过，一旦钱包、商家报表、退款和开发者工具都围绕某一种被接受的资产组织起来，切换成本就会变得更重要。

有些稳定币活动是跨境资金调拨，而不是零售购物，因此如果只比较总转账量，可能会误导。正确的比较取决于问题本身：同一地区的商家完成购买、同等规模的付款人到收款人的汇款，还是同一协议下的 API 调用支付。链上转账可能包括交易所再平衡，或同一组织控制下地址之间的移动。若标题说稳定币在所有“支付”上都超过比特币，就必须先把这些类别分开，才能描述客户偏好。

即便稳定币赢得了结账场景，比特币也可能仍是客户的储蓄资产。用户可以先卖出一小部分 BTC，换成美元或稳定币再消费。这样，购买在经济上是由比特币财富资助的，但交易使用的是另一种货币。这样的模式对比特币作为支付系统来说是得是失，取决于衡量的目标。它当然不能说明消费者是在直接用 BTC 付款，而这正是 Spiral 希望支付公司更容易、更有吸引力地实现的用法。

AI 代理开始用比特币付款

软件代理可以请求 API、收到价格并自动支付少量数据或算力费用。这类购买需要可预测的成本和机器可读的支付流程。x402 标准使用网页中的“需要付款”（Payment Required）响应，帮助应用完成这件事。Spiral 指出，AI 代理的早期支付场景里，美元代币已经建立领先地位，并引用了某项 x402 测量中约 99% 的 USDC 占比。这里的分母是该测量下的 x402 活动，而不是全球所有 AI 支付。

Block 在 9 月为 x402 增加了 Lightning 选项，使比特币路径进入了一个原本已经在处理稳定币请求的标准。相关技术新增内容在 Block 公布之前，就已出现在项目代码库中。开源协议中的支持意味着开发者可以实现这一选项，但并不意味着 Square、Cash App 或所有代理平台都已经开始在 x402 交易中使用 Lightning。Block 也没有公布其面向消费者产品的上线日期或支付占比。

比较代币和比特币选项时，应使用相同的时间段和方法。统计成功请求、结算金额、失败尝试、退款（如适用）以及重复服务买家。如果某提供方报告的是跨所有网络的数百万笔 x402 交易，那并不等于数百万笔 Lightning 支付。支付凭证中的网络标识可以区分路径，但公开仪表盘必须提供可比样本。某项服务也可能对部分小额请求选择 Lightning 发票，而在其他需要可预测记账的场景更偏好美元。

Lightning Labs 还提供了另一条路径。其 Wavelength 主网上线，让开发者可以给代理一个比特币钱包，而不必每个都运行 Lightning 节点并管理通道。其初始账户余额上限为 300,000 satoshi，公开的 Lightning 收发服务费为 0.25% 外加路由费用。该服务仍处于 alpha 阶段，而稳定币支持仍在计划中。这些条款描述的是一个可接触的实验，而不是对 USDC 的已验证市场份额。

代理可以在没有人类看到交易的情况下为 API 付款。问题在于：谁为它的钱包注资、卖家想要哪种资产，以及什么控制机制可以防止无限制支出。向代理钱包存入比特币的用户，等于选择 BTC 作为营运资金；另一些人则可能在未来界面支持转换时，用美元补充余额。代理商业可能会产生大量小额支付，而很少有人改变自己原本的结账习惯。只要把这两者分开衡量，它就是对支付通道、也可能对货币本身的有用测试。

激励可以买来试用，但买不来习惯

Spiral 邀请开发者提出理由，让现有持有者愿意花币，包括折扣和奖励。返利可以克服客户第一次尝试陌生支付方式时的犹豫。它的证据价值要等促销结束后才显现：当银行卡、稳定币和比特币都在正常条件下竞争时，同一个买家还会不会回来？如果一项活动只报告第一个月的交易量，可能反映的是人们在领取补贴，而不是形成了持久偏好。

商家激励的作用则不同。如果卖家能获得手续费优惠或更快到账，它可能会更突出地展示比特币选项，并培训员工处理这类支付。但客户仍然需要兼容的钱包，以及对“为什么 BTC 是最容易花的钱”的回答。商家也可以选择把部分节省让利给买家，从而改变这个计算。组合后的经济性是否成立，取决于获取、传输、兑换和记账的全部成本，而不只是名义上的 Lightning 费用。

微支付可能比复制一笔刷卡交易更有独特用途。按分钟向创作者付费、购买一次数据请求，或为一小段工作补偿远程计算机，在卡片最低消费或订阅计费下都可能很别扭。比特币的可分割性和 Lightning 的小额转账，可以让这些试验成为可能。但产品还需要有价值的内容、可靠的交付，以及防止意外重复扣款的保护。支付基础设施解决的是资金流动；服务本身必须提供值得付费的理由。

Spiral 还指出，在资本管制或本币不稳定的地方，自托管可能更有价值。美元稳定币在那里也可能有吸引力，因为其名义价格更稳定，尽管发行方限制和可访问性也很重要。比特币的优势证据，应来自人们在某个特定市场里反复选择持有和花费它，而不是假设所有处于通胀环境中的人需求都一样。汇款、本地商家消费和储蓄应分别统计。转入储蓄并不会自动回到流通中，变成结账支付。

这份开放式的五年“登月计划”征集的是提案和证据，而不是一项已经宣布预算、完成日期或保证支付量的产品。Spiral 邀请支付提供商分享数据。它愿意承认使用率偏弱，这应该让这些数据成为评估任何它支持项目的核心。一个新的钱包功能可能确实有用，但如果它只增加了安装量，却没有带来完成的、重复的消费，那么它仍然无法回答问题。

如何判断那一百万商家是否真的在使用

先看时间范围和分母。按月统计实际发生过比特币销售的商家数量，再除以全部已启用商家，这比单纯看总数更有意义。同一份报告还应显示每个活跃商家处理了多少笔交易，以及这些交易占结账价值的比例。只做过一次测试销售的商家，应与那些有规律采购的商家区分开来。这个差别决定了接受比特币究竟已经成为商业中的一个可用选项，还是仍然只是一个等待需求的功能。

接着追踪买家。扣除任何折扣或奖励后，有多少不同客户在 30 天或 90 天内支付了两次或更多次？如果隐私要求不允许处理方公布可识别个人身份的记录，汇总后的群体数据仍然可以回答这个问题，而无需点名个人。宣传支付量增长的场所，应说明是某个大商家、一个新的卖家群体，还是重复的日常支付推动了增长。否则，单一集成就可能让整个网络看起来很受欢迎，而实际上大多数卖家并没有变化。

最后，说明两端使用的资产。客户用 BTC 付款、而商家收到美元，这对客户来说是比特币支出，对商家来说则是美元收款。通过 Lightning 进行的美元支付，是对比特币相关基础设施的使用，但客户并不一定是在花 BTC。稳定币在两个交易所之间的转账，既不是商家购买，也不能证明消费者在结账时选择了美元代币。把这些流向分开，才能让“百万商家”这一说法接受公平检验，而不是让不同类别在不兼容的总量上相互竞争。

一个简单的计算就能说明缺失的分母，而不假装知道答案。如果在 100 万家已启用商户中，只有 1 万家在一个月内收到过一笔比特币支付，那么活跃占比就是 1%。如果有 10 万家，活跃占比就是 10%。这两种情况都与“100 万家已启用卖家”相容，但都不是 Square 的实际表现。公布活跃卖家数量，就能用观察到的比例取代猜测。公布重复买家和交易金额，则能显示这个比例是否反映了有意义的消费者支出。

这份报告中的不同解读，也可以随时间检验。如果比特币波动下降、钱包变得更简单，但活跃买家占比仍停滞不前，那么需求问题就会显得更顽固。如果在本币疲弱的市场里重复消费增加，并随后扩散到其他地区，那么“耐心的价值储藏”论点就获得了证据。如果某项激励只带来一次性购买，活动结束后便消失，那它并没有解决习惯性使用的问题。真正有用的结果，可能会逐步出现，而不是在某个上线当天的公告里一次性到来。

五年问题始于今年的收据

美国国会已经考虑过有限的数字资产税收变化，其中包括一项涉及小额网络费用的众议院提案。其 10 美元费用条款并不是对用比特币支付咖啡的一般性免税，而委员会提案也不是法律。真正的支付免税政策，需要明确交易类型、门槛和生效日期的正式条文。在这些步骤完成之前，商家可以简化自己一侧的结账流程，但消费者仍要面对现有的处置规则。

Spiral 的诉求，是在五年内为比特币支付采用找到一条可信路径。它可以支持试验，而 Block 也可以把支付选项摆到庞大的卖家群面前。第一个更现实、也更可衡量的问题是：已经获得访问权限的卖家和客户中，到底有多少真的在使用它？公开报告已经说明了可用性，也承认需求疲弱，但并没有提供可比的 Square 交易序列。

如果未来公布商家群体、重复客户比例以及实际以 BTC 资助的支付数据，读者就能判断进展。这样的数据也会暴露一些不太舒服、但很有用的结果，比如某个产品主要被少数商家大量使用，或者试用率很高但回头客很少。这些结果都可以指导产品调整。支付通道的价值，取决于是否有人选择它，以及收款方能否使用收到的东西。

现有证据已经排除了一个简单解释：人们并不是因为没有商家能接受比特币，才无法花掉它。Square 已经为 100 万家卖家降低了这一分发障碍。剩下的问题在于，买家为什么会选择 BTC、完整交易是否方便，以及商家在接受之后会怎么处理。只有当支付提供商拿出能把这些问题区分开的数据时，Spiral 的呼吁才最有价值。

值得关注的内容

• 活跃的 Square 卖家：寻找按日期统计、已经完成 BTC 销售的商家数量，并与已启用商家总数对比，同时观察重复卖家活动。
• 回头买家：比较首次和重复使用比特币支付的客户，在任何折扣或奖励结束后是否仍继续支付。
• 结账时使用的资产：区分客户用 BTC 付款、通过 Lightning 支付美元，以及商家以美元结算。
• 代理交易：关注 x402 和 Wavelength 按资产、网络、成功请求和费用拆分后的交易量。
• 税务处理：跟踪美国是否就小额比特币购买出台正式规则及其生效日期，而不是把提案当作现行法律。

常见问题

100 万家 Square 商家都能接受比特币吗？

Spiral 表示，超过 100 万家美国卖家可以通过 Square 接受比特币。这是一个可用性统计，不是已收到比特币支付的商家数量统计。

Square 商家必须持有比特币吗？

不需要。客户通过支持 Lightning 的流程用 BTC 付款时，卖家默认收到美元。

为什么客户在结账时可能更愿意用美元？

他们可能把比特币当作储蓄，想避免卖出一个价格会波动的资产，或者不想为一笔小额处置去追踪税务成本基础。

通过 Lightning 支付美元，算不算花比特币？

它使用了 Lightning 基础设施，但从美元余额付款的客户，并不一定是在花比特币。Spiral 区分了通道和货币本身。

x402 支持比特币吗？

支持。Block 在 2026 年 9 月增加了 Lightning 选项。标准支持这一点，并不意味着会披露有多少支付使用了该选项。

Wavelength 上线了什么？

Lightning Labs 已在比特币主网上线其代理钱包服务，初始余额上限为 300,000 satoshi，并公布了服务费用。

小额比特币购买在美国是否免税？

这里讨论的提案并没有形成普遍生效的 de minimis 免税。现行 IRS 指引仍将用数字资产支付视为一次处置。

什么才算真正的支付采用？

与仅仅统计已启用终端相比，关于活跃商家、已完成销售、重复买家、交易金额以及结账时所用资产的可比数据，会更有说服力。这是教育性分析，不构成投资建议。